五一我专程去江门新会,拜访了下梁任公的故居,并且顺路到翠亨孙中山的故居看了看。这两个晚清影响巨大的人物,有很多东西可以说。

关于历史上的任何事,我们社会的主流价值观念会给一个基本的定调,比如某些人有什么贡献,某些人有什么影响等等。

可惜这些东西往往被一些背后的东西操控着,并不能给出真实的结论,特别是对近一段时期还有影响的,或者当事人还在,如果是重大事件的当事人,那么他们一定身居要位,对这些人和事的处理和定性都会趋向于对他们自身有利的方向。

人的想法是个复杂的东西,但是人群的想法,就没有那么复杂了,如果有人善于观察总结这些规律并加以利用,那么就可以做许多事。对于人群行为影响最重要的一点是,整个社会的价值观念和思想取向,或者说是舆论思潮。

梁启超说,“时势造英雄,英雄亦造时势”,处在权利风潮浪尖的人物,一般善于制造对自己有利的舆论,或者叫造势,利用人群中的某些内在的东西,轻轻激发点拨调整,从而改变事物进展的方向。

梁和孙两个人现在的地位和评价,很好了体现了这些观点,孙被不切实际的夸大,而梁则被严重的忽视。而当时他们两个产生的影响,可能恰恰相反。

去过南京的中山陵的人,都会有感于其气魄宏大,中国历代帝王的陵墓,恐怕都要甘拜下风。

孙中山早年的时候曾经上书过李鸿章,陈述利弊,希望变革,当时他多半是想谋取一官半职,进而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并非纯粹的革^命,后来可能是不得志才转向...

辞职了2009年7月19号,毕业进入腾讯工作,2014年3月20号辞职,再有四个月就满5年了,确实是一段很长的时间。总的来讲,腾讯是一家很好的公司,各种福利待遇都很好,对员工也不错。公司大了,当然也会有很多问题,但是我想这些问题在很多公司都会存在吧。刚工作头两年还是很开心的,同事们都很好,工作也不是很忙,环境氛围也不错。后来到一个加班很多的部门,因为当时刚成立,以为过去发展前景很好,过去一段时间才发现不是想象中的样子,GM从外面挖了许多人进来,管理很混乱,内部勾心斗角,当时天天加班,眼睛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问题。也就是12年的时候,当时还有其他一些事情,加到一起,实在是很不开心。想想也没啥好呆的了,不如辞职自己做手游。后来毛哥跟我说,回幻想这边吧,平时工作不忙,有大量时间搞自己的东西。想想也不错,可以先休息休息眼睛,然后准备下自己的事情。其实幻想是个不错的项目组,平时工作不忙,奖金发的倒是不少,上班一帮同事瞎侃侃时事政治,气氛很好,挺适合养老的。可惜,呆了一年多,什么东西都没有做出来。之前看许多人说这种两边搞的方式不可取,一直不太相信,直到自己尝试之后才发现。首先是不敢太放开做,毕竟上班工作不能太招摇了,另一个是经常性的被打断,工作上的事情也要兼顾,就会先把手头的东西放下,这种状态切换的代价是很高的,因为进入状态需要一段时间,切出再进入,又要重新开始,特别是有时候一两周之后才有时间回...

最近这段时间大族激光的楼顶上经常有一只老鹰驻足,有时候一连好几个小时都不走,从腾讯大厦的茶水间刚好可以看到,但是距离有些远,看不太清也许那个楼顶的角度很好,它喜欢在那里看风景或者休息。但应该没这么简单吧,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我猜测,它应该在那个楼顶下了个蛋,孵小鹰。然后又开始瞎掰,如果小鹰孵出来之后,爬上去偷走,自己驯养,养大之后就可以擎在肩膀上,看到兔子一挥手,它就去抓回来,应该是很有趣的事。不知道大族的楼顶有没有锁起来,大部分写字楼顶层都是封闭的,改天可以去看看,估计希望不大,而且上面边上还有一层是柱子,楼顶距地面有一百多米,且靠在边上,要是老鹰回来攻击自己的话,还是很危险的。就是能把小鹰成功偷走,也没有空间驯养,封闭的房间并不能于其提供生存之地,必须要有自家院子的地方才行。而且哪里有兔子去抓呢,到处都是高楼大厦。以上都是不切实际的瞎想,仔细考虑下,古代人的农牧生活未必不好,他们过的说不定比现代人开心多了。没有太多压力,也不用加班,闲着没事就可以养一只鹰去抓兔子,或者拿个弹弓去打鸟。那我们为什么过的这么累呢,我想主要是整个社会的节奏都加快了,虽然我们创造了大量的物质,但同样我们需要的物品种类也增多了,比如古人不需要电视机手机这些物品,但我们大部分人必须购买,可消费物品的增加也导致我们相应进行更多的工作,想方设法创造一些让别人消费的东西,其他人也在创造一些需要我们消费的东西,这样就...

上周二爸爸突然打电话说奶奶不行了,便匆忙赶回了家中,仅仅见到遗体最后一面。

之前奶奶身体一直很好,上次回去还给我摘柿子吃,很健康,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医生说是心肌梗塞,是急性致死疾病。

奶奶今年79岁,也算高龄了,生死有命,挡也挡不住,平时身体这么好,没人想到会这么快。事情好坏分两面,我过去一两年眼睛天天疼痛,深知疾病折磨的滋味。无疾而终,不受长期病痛的折磨,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面对死亡,并进行了仔细的思考。为何死亡总是令人畏惧,充满悲伤?或说,求生的本能令我们避开它。生物大脑设定的正确道路就是生存,无论如何的艰难。

死亡本事并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就如一觉睡下去,倘若不再醒来,怎会感觉悲伤?悲伤在于知道自己要死了,而有许多事情牵挂。倘若一个人在世间饱受折磨,死也许是一种解脱,但要是在人间享乐,却是对死亡充满畏惧。但饱受折磨的人同样畏惧死,许多人苟且偷生,可能是生物进化的本能吧,只有想尽一切办法保证自己生存的生物才能在进化的自然选择中胜出。

假如自己知道明天就要死去的话,那么考虑现在的心情倒是件有趣的事。我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完?什么东西要告诉别人?我活到现在做了什么事?我这一生的意义是什么?我最遗憾的是什么?假如再给我多少时间我会去干什么?我还有什么牵挂羁绊?

当面对死亡的时候,我们开始真正思考人生的意义。

从纯粹唯物的角度来看,人就像一台上足发条的机器,...

又是年终,2013年就要过去了。眼睛的情况暂时稳定住了,买了个屏蔽蓝紫光的夹片,又戴了个帽子,把那些波长短能量高的伤害眼睛光线阻挡了大部分,至少最近疼痛没有那么厉害了。想做的几件事情都不了了之,几点原因:找不到合适的人,自己决心不够,健康和惰性因素的影响。上周末冬至,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二十八岁了,时间流逝,不经意间已经快步入中年了。看看自己还是一事无成,上学时那些理想志向,几乎已消磨殆尽。现实中到处受挫折,当年那些妄图改变世界的想法,现在想起来不禁苦笑,笑自己年少轻狂。但我知道,这些想法还隐藏在内心深处,只是在逐渐淡去,“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物,悲守穷庐,将复何及”,我还清晰记得父亲当年在黑板上写下来诸葛亮的诫子书时的情景,是在讲出师表的那堂课上。直到今天才深刻咀嚼出这段话的意义。我曾不止一次思考,人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有人想做一番大事业,有人选择嘻嘻哈哈过一辈子,有些人过一天是一天,自己都不知道在干嘛。我以前很看不起后面的几种人,现在却觉得没啥不同,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作为一种复杂的碳基化合物,大脑都是天天在发生化学反应,结果没啥意义可言。我们活着,不都是为了刺激大脑,获得我们称之为愉悦满足的化学状态么。什么高尚,荣耀,真理,不过是我们称为地球的大石头表面上的微尘般的化合物体间冲突交互的微不足道的表现罢了。记得看过Daniel Dennett的一个演讲的视频,具体内...

夜晚的昏暗中金星太白闪烁于群星间,无数星辰繁灿于天空,数它最明亮.荷马史诗 伊利亚特在一个晴朗的夜晚,也就是昨天晚上,我拿望远镜对准了金星。金星处于太阳的内侧轨道,所以从地球上看去,就如月亮般,有圆缺变化,昨晚映入我眼睛的,是弯弯的圆弧。我开始思考人类知识经验的结构和处理方法,早上升起来的太阳,我们认为就是昨天的那个太阳,这种很自然的推理,是否存在缺陷?在一些动物看来,比如狗,今天的太阳跟昨天的太阳也许是另一个物体。金星在黎明升起来的时候,我们称之为启明星,古人有东启明,西长庚之说,认为是两颗不同的星星,跟傍晚那一颗不同。一颗星星只是一个闪亮的点状物体,要把它从夜晚灿烂的星空中单独识别出来确实有难度,除非我们看清楚更细节的结构,否则认为在不同时刻出现的同一颗星不同也是很自然的。太阳拥有可识别的唯一性,也没有其他众多干扰。我们把一个物体的若干特征提取出来,每一个不同的单独事物都用一个概念名字来标记他,再次遇到同种事物的时候就把它识别出来。大脑的组成单元应该是特征概念组成的集合,若干概念组成一个新的概念,新的概念又用来作为其他概念的组成部分,神经元之间的连接大致也是如此,或许大脑的基本数据结构就是这个样子。知识和经验作为静态存储存在于大脑中,操作这些数据的过程才是真正人类智能的起源,这个动态过程就是我们的自我意识,就是我们称之为“我”的那个东西。意识是从神经元之间的电脉冲信号和突触间递...